罪恶之光,每一次颠覆性的改变不都是站在累累白骨之上。
我虽然怨恨,但不后悔!”
凉一凉格外平静地说完这句话后就提起手上的长刀——
血色飞溅,身首相离。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所有的力量要从身体里慢慢的流失,但现在他只等待着,等待着时间的到来,把这一切部掩盖。
而此时门的另一边,白桀并没有离开,只是安静地,漠然地站在角落里听着里面的嘶吼咆哮,决绝悲惶,以及一切尘埃落定后的死寂如灰。
“啪——”
“啪——”
“啪——”
在白桀转身准备离开之时,整个医院的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如一排排绚丽的霓虹一般卓然而升,如烈日灼人,万物俱灭般的澄亮明澈。
医院外
凌晨医院街边一片空荡,只有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停着一辆灰色的小车,在昏黄的路灯下静静等待着什么。
突然车的前窗慢慢被摇了下来,然后是一个小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不住地打量着街对面的情况,可转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东西,只能又把头缩了回去。
而这个小脑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