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一直在背后偷偷观察着所有人,而在表面上却一直装傻,什么都不开口,明明那天投票的时候,你就可以说出对我的怀疑,但你却没有,依旧选择袖手旁观,果然胜利的人都是残忍的。”
白桀淡笑着,垂下了眼眸。没错,她是可以把自己的怀疑公之于众,如果顺利的话,那天晚上就可以把她公投出局。
但她没有这么做,她也不会这么做,因为毫无把握,毫无胜算。
一出现便数,第二晚死的就不是运动服而是她了。
“参加这种游戏,怀着悲天悯人之心才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蓬蓬裙听到白桀的话突然轻声一笑,这个人似乎也从暴怒中沉静了下来,脸上重新挂上了纯美的微笑,变回了之前一直甜甜地叫着姐姐姐姐的乖巧女孩。
“你为什么一开始却要假装相信了我,然后让所有人都去投眼镜呢?”
白桀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把头移向了最角落的壁钟“你不是已经知道理由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刚刚说你残忍,现在你却又让我看到你的良善之心,姐姐啊姐姐,真的不知道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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