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文王不知怎么个模样,我该如何相见?”
心言未了,只见那壁厢一人,粉青毡笠,穿了一件皂服号衫,乘一骑白马,飞奔而来。
雷震子想道:“此人莫非是吾父也?”当即便是大叫一声道:“山下的可是西伯侯姬老爷么?”
姬昌听得有人叫他,勒马抬头观看时,又不见人,只听得声气。姬昌叹道:吾命合休!为何闻声不见人形,此必鬼神相戏。”
雷震子面蓝,身上又是水合色,故此与山色交加,文王不曾看得明白,故有此疑。
雷震子见文王住马停蹄,看一回,不说话并且再次骑马快行。
雷震子又叫道:“此位可是西伯侯姬千岁否?”
姬昌抬头,这一次却是看的明白,猛见一人,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眼如铜铃,光华闪灼,吓的魂不附体。心想:“若是鬼魅,必无人声,我既到此,也避不得了。他既叫我,我且上山,看他如何。”
姬昌打马上山,说道:“那位壮士,为何认得我姬昌?”
雷震子闻言,哪里还不知道这人便是自己的父亲,倒身下拜,恭敬说道:“父王,孩儿来迟,致父王受惊,恕孩儿不孝之罪。”
文王连忙闪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