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考坐在主位,看着下面的满朝文武,说道:“既朝歌逃民因纣王失政,来归吾土,无妻者给银子让他娶妻。再给银子银子,令众人僦居安处。鳏寡孤独者在三济仓造名,自领口粮。”
散宜生知道大公子伯邑考心善,当即便是领命,命人前去安排事宜。
伯邑考又说道:“父王囚羑里七年,我欲自往朝歌,代父赎罪。卿等意下如何?”
散宜生只感觉道心头一阵心悸,慌忙说道:“臣启公子:主公临别之言,七年之厄已满,灾完难足,自然归国。不得造次,有违主公临别之言。如公子心中放心布下,可差一士卒前去问安,亦不失为子之道。何必自驰鞍马,身临险地哉。”
伯邑考看着自己腰间的一个玉佩,这个玉佩乃是申公豹所赐,对了此时的伯邑考则是拜师申公豹,自己有这玉佩保佑,除非大罗金仙强者出生,他绝对应该不会遇到什么灾难。
作为申公豹唯一的弟子,申公豹自然是给了他一件下品先天灵宝护身,并且辞了一些元始天尊给他的符纸给了伯邑考。
伯邑考一叹,说道:“父王有难,七载禁于异乡,举目无亲。为人子者,于心何忍。所谓立国立家,徒为虚设,要我等九十九子何用!我自带祖遗三件宝贝,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