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也是,好吧。”埃迪很尴尬,手都不知道放在哪“你……你最近过得还好吧?”
“你应该知道,这与你八竿子打不着吧!”
“我就是问问,这个丹,是个律师吗?”
“不,他是医生,外科医生。”安妮昂这头,骄傲得道。
“你的新工作不错吧?”
埃迪还在寻找话题,但安妮已经厌倦了尬聊“你来这里有何贵干,埃迪?”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想你了,非常想,就在不久之前,我们都快结婚了,但现在你看,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不,不可能了,埃迪,你这是自作自受。”说着,安妮便哐当一声,将房门摔上,不再理会外面的埃迪。
埃迪显得相当沮丧,失魂落魄的在街上游荡,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叶白蓝的小餐馆。
“埃迪,你今天看起来可不太好。”叶白蓝看着他面前几乎没动过的饭菜道“今天的你才有点厌食症的样子。”
“能不要打趣我了吗?我简直失败透了,我后悔了,或许我真的不该去招惹生命基金会。”埃迪指尖握着给安妮准备的订婚戒指,表情悲痛。
“既然德雷克让你失去了一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