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叶白蓝有些在意了,让他不论怎么打都会输的牌出现的概率是多少他不知道,但这个概率一定很小,所以这不可能是正常现象。
也就是说,不是荷官做了什么就是赌客中有人做了什么,可是他带着透视眼镜,即便是暗中在桌子下动手脚,或是在衣袖中藏牌都不可能逃过他的视线,这就让他感兴趣了。
自从知道了收容物的存在,叶白蓝就在想,会不会在身边也遇到收容物,从目前他观测到的情况看,他很可能遇到收容物持有者了。
叶白蓝虽然知道必输,但还是继续玩了下去,他要找出收容物持有者,即便是再输几百美元也无所谓。
叶白蓝很简单的便锁定了收容物持有者,这并不需要什么智慧,一直赢的那个一定是收容物持有者,那是个干瘦的白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叶白蓝装作随意的问了一下对方的名字,得知那人叫做霍恩。
霍恩一点顾忌都没有,肆无忌惮的在收割着赌客的筹码,显然他很有信心依仗的手段不会被发现。
赌场方面似乎也在关注他,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如果他真的在作弊,早就被赌场拖出去打断腿了。
而霍恩看着叶白蓝的目光也颇为不善,因为相比于其他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