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千秋此时有些后悔,当时怎么就不知道多了解了解这个西戎国的情况呢?若了解了也不至于如此刻这般被动无措。
一屋子的人站着都不能使她觉得压抑,唯有这个邸恒站在她面前,不,是站在她周遭三尺以内,她都会觉得不自在。
“王上派他来,是为了羞辱我。”
邸恒笑道,“是,你倒是聪明,看得很清楚。”
肃千秋此时心里大约也有了数,这个西戎王拐她来主要是因为她是相里贡极力护着的人,羞辱她就同羞辱相里贡一样。
可是他还不知道,他这样的想法是何其可笑。
更何况,相里贡不知道她的处境,甚至还不知道他所以为的安全,他所以为的布置停当都已成泡影。
邸恒注视着她的目光渐渐缓和下来,肃千秋的紧张感也缓了下来,可是命不由己的感觉让她实在难以适应。
“还没问你的名字。”他的语气是陈述,可是分明是在问她。
肃千秋垂首摸了摸自己的袖口,抬眸看着他一字字认真地说,“肃千秋。”
邸恒听见后微蹙眉问,“千秋何意?”
“意为寿数永,岁月长。”
“那同我的恒字一样,长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