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的蛮荒之地也只能出些我这样的人,比不得你们伶牙俐齿,口是心非。”
邸恒说话时微蹙了眉毛,但是看起来并不是不悦的神情,肃千秋见状直接将手中的长剑丢进了雪地里,剑就悄无声息地藏在了雪里。心里却闪过了千百个想法,现在的状况之下,她想反击谋生路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智求。
于是她笑道,“王上今日特地来接我一介平民,实在让我受宠若惊。”说话时她神色自若,负手而立,但双手在身后紧紧的握着,指节都有些发青。
邸恒仿佛是有些不相信她的这般沉静的反应,但是看起来他像是并未深思,于是肃千秋心里暗自舒了一口气,但是接下来邸恒的一步步靠近让她心里才松下些的弦又绷了起来。
“你可是齐太子的座上宾,想必是有什么过人之处的,今日一见,果然是沉静非凡。”邸恒的个头很高,走过来时肃千秋不得已抬眼看着他,果然是戎马之国的一国之主,身经百战,周身的肃杀之气比起相里贡要更胜一筹,肃千秋硬撑着面上的神情自若,身体已经绷得笔直。
邸恒走过来,脸上的笑意尽收,按着腰带的手挪至腰间挂着的弯刀处,摩挲着刀柄,肃千秋直视前方不去看他的动作,却听得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