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整了。
还是好多人一起整她。
她连着两次栽在一个香囊上,才导致了自己此刻无奈地躺在马车里,任这一帮人把她送回那个阴谲诡诈的京都里。
肃千秋总结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很显然,她不想回去。
她不想做的事,还没有人可以强迫她做,所以……
……
正弘骑着马顶着风雪走在前头,驾车的两名暗卫一人牵一马,二马并驱,一切都是一派井井有条的样子。
车室侧面的小巧花窗轻轻晃动,然后吱呀一声被推开,素白的手伸出窗外,仿佛是在接飘落的柳絮一般的雪。
前头驾车的暗卫察觉到了变动,二人对视一瞬,立刻就拉了缰绳放缓了行进的速度,然后其中一人敲了敲闭锁着的门,小声询问,“郎君可是醒了?”
车室内传来一声‘什么’,而后问话的暗卫声音就放大了些说,“郎君醒了先醒醒神,内备有有干粮与酒,郎君看着随意吃些,前头到了驿站我们就稍作休整。”
肃千秋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揭开厚重暖和的氅衣后,果然看见一张油纸包着的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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