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才敢继续说下去,“我派给千秋姐共二十人,按半月报信一次规矩,所以当时总共应该是有十八人守着千秋姐。
且当时我确实交代了他们不让千秋姐往我们这边来,她其间还去了一次平川不是?至于为什么她能畅通无阻地来西疆,”江恪顿了顿,蹙眉道,“属下去查。”
听完江恪的一番话,相里贡的表情并未有太大波动,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变化,以至于江恪开始怀疑殿下有没有听他说的话。
“殿下?”江恪试探性地叫了他一下,相里贡仿佛是听见他叫自己才缓过神来,坐着的姿态微微变动成倚靠着椅背的放松状态,看着他问,“是容家的刺客。”这一句算是问句,也不算问句,因为这样的陈述语气根本不用江恪回答,但是江恪还是点了点头。
“那后来那个人是谁?查到了吗?”相里贡的目光落在江恪身上,让江恪觉得自己如坐针毡,“回殿下,那个人是宫里来的。”
“我知道了。”相里贡抬手示意他不必说了,“你回去歇着吧,不必查了。”
“不必查了?”江恪皱了皱眉头,满是疑惑地看向相里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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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感谢,除了感谢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