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榻上,握住她的手缓缓递到唇边,印下一个轻轻的吻,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些不舍与纠缠着的决绝。
最后他还是看着她沉睡的样子笑了笑,然后说了‘等我’二字,站起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才难舍地转过身朝门外走去。可是一转身就不再回头了,他提起棠溪剑迈出屋门,亦焕已端了药站在门口了。
亦时安倚着门站着,见他出来目光沉了沉,嘴角挂着疏离的笑,“好了?”
“嗯。”相里贡接过药饮尽将药碗递给亦焕,然后看向亦时安,躬身行礼道,“拜托先生照顾小熙,我留三十人负责送小熙回去。”
亦时安冷笑道,“回哪?回京都吗?你怎么能确定京都里是安全的?只谈一个容家就能搅得京都翻云覆雨。”
“那先生以为该去哪?普天之下,何地能安全?”
“江陵旧地,肃家本源,不是很好吗?”亦时安也不看他,直接就说出这样一个地方,这也是她准备搬去的地方。
“路途太远易生变故。”相里贡沉沉地说,他从始至终都觉得应该把她送回京都,至少他的人,肃家人都能护着她。
“也好,若是有人存心,送去哪儿也都是徒劳无功。”亦时安看向外头,“至少他们此时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