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分,连这点醋也要咂一咂,不过可见他对长熙是上心的,哪怕不是真的,面上做做样子做得这样真,也是难得的心机深沉……可是她从心底又想他这样是真的,而不是做做样子……这两个孩子都过得很辛苦,她竟然从心底想让他俩能好好走下去……
她忽然想起来炉子上还熬着的药,不禁加快了步子走向厨房。她现在挺想往里兑点毒药,最好能毒傻这个相里小子!还敢对她甩脸子,厉害了。
他走出院子时,外头已整整齐齐站了五十人,都是他带来的暗卫,陆陆续续还有别的军中派出来的人赶过来。众人见他出来,都整齐地跪下问安,他回一句免礼。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相里贡看着面前的暗卫问,“江恪何在?”
“校尉在沙城守关,随大军一同作战御敌。”站在前头的正弘垂首答话,相里贡又问,“战况如何?”
“如今正在沙城……”
肃千秋听着这些话,也不好再插嘴,就一直等在他身后,倚着门框听他问话,听别人回答,这一问一答之间她听得竟然有些犯困。
按理说她自问并不是嗜睡的人,但是连日的提心吊胆和日夜照顾着他,她几乎是在靠一口气吊着,如今“援军”来了,精神一下子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