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焕的“逃离”,也算是打破了刚才的寂静,亦时安缓缓走到炉子旁边,查看了火候,再看向肃千秋道,“公主如今同太子殿下走得这样近?”
相里贡微沉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同公主是志同道合。”
亦时安扯出一个笑,“志同道合吗?我真是看不出来。如今的确,可能你们二人尚能互助,一个是为了复国,一个是为了登位。可是到头来,你们二人争权时,定然是没有好结局的。”肃千秋听着这一番话,目光不时从相里贡身上掠过,看得出他仍沉稳如旧。
亦时安忽然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出去说话,于是肃千秋跟着亦时安到了院子里。
“公主想好了的话,我也不便多言,只能看造化了。”亦时安笑得坦率,看她像是在看一个旧友那样坦诚。肃千秋轻微挑眉笑道,“自然是想好了,否则我也不会同他走这样近。”
亦时安点点头,眸光里有些失落但失落转瞬即逝,她再抬眸看这个孩子时,眉眼里又染上了温柔,“不错,你是个好孩子,若是有了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你尽管还来屏山找我来,或者我往东边搬一搬也好。”
肃千秋连忙摆了摆手笑道,“不劳烦您了,亦神医。”亦时安轻眯了眯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