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奇怪中又带着些异常,但好像除了这林子不该长在这也没有别的奇怪之处了,让人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
冷风有些刺面,陈遇闭上眼再深吸一口气,“还未寻着殿下吗?”江恪握紧的拳头敲了敲坚硬的城砖,咬紧牙关说了一句没有。陈遇身上的盔甲发出沉闷的响声,江恪跟上陈遇的步子下了城楼。
“将军,再派三百将士去寻吧。”江恪思考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说出自己思忖了很久的想法。
陈遇的步子顿时停住,转身盯着江恪,江恪也不怯地直视他犀利的眼神,“胡闹,我已拨了五百兵士去寻太子殿下,昨日又遣出去二百人去寻,再有两日京都里高坐的陛下就会知晓这件事,虽然我们当日并未声张,可是金堂的百姓都看着,你觉得知道的人会少吗!七百人,七百人忽然涌入金堂附近的村镇,你觉得会不会使百姓惊慌?如今还要我再拨三百人!是要招摇至整个西疆甚至邻国都知道我们亲征的太子殿下下落不明了!是吗?”
陈遇压着怒气低声说话,说着说着红着的眼仿佛就要指着江恪骂出声。江恪听得一字不落,到最后沉静地说出三个字,“二百人。”沉默了许久,他又说出三个字,“一百人。”陈遇转身要走,江恪拉住陈遇,“五十人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