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沛,这不像是你的行事风格,你做事一向让我放心,可是这次……”容祁皱了皱眉头,话只说了一半,只见景沛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头磕在地上,“主子,奴才已经尽力了,求主子宽恕奴才愚笨。”
他眯了眯眼,把书卷放在桌上,负手走向跪着的景沛,说了一句站起来,见景沛无动于衷仍跪着,他的声音高了些,“站起来,或是爬出国公府,景沛,你看着办。”地上跪着的景沛动了动,微微抬起头看见自己主子面上的不快,利落地站了起来,沉默着低着头。
“景沛,你是我得力的人,这些年为我做了多少事,我都知道,可是你不该如此自轻。”容祁又转回案后,取起那册书卷,手指微微收紧,再看向垂着脑袋的景沛,直接将手中的书卷砸向景沛,书页子呼呼啦啦地冲向景沛的脑门,砸中后又啪的一声跌在了地上。
景沛一声也不敢吭,只还是垂着头站着。容祁的眼有些发红,他也没再说话,深吸了一口气又看向景沛,“宋追还活着,总会找到的。”平淡的语气听起来却无比嘲讽,“沈让那儿你去过了吗?”
“是,奴才去过了,沈让那儿一切如旧。”景沛的声音有些颤抖,容祁看向他的眼神越发狠戾,他说完又低下了头。他本来就惧怕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