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了。”
“我想去看看雪。”
肃千秋因为觉得相里贡很脆弱,于是也不说他看不见还要看这种话了,只是静静扶着他往外走。
檐下摆了一把椅子,是她刚才坐的那一把,肃千秋扶相里贡坐下,又取出一件她包袱里的厚重些的衣服给他盖好。
院子里的雪积得厚厚的,已被扫除两条路出来,路与雪黑白分明,而天上仍飘散着如絮一样的雪花。
肃千秋悄悄看向一旁的相里贡,他静静地坐着,仿佛真能看见一样仔细认真,于是她闭上眼,渐渐的好像所有的感官都被打开。凛冽的冬天特有的寒气涌入鼻腔,耳边纠缠着雪落下的声音,屋外行人走路的吱呀声,这侧厨房里的各色声响,交叠在一起,在脑海里展开一幅迷人的画卷。
原来看不见是这样美妙的一件事,眼睛看不见,但是耳朵听得更清楚,鼻子也闻得更清楚,甚至指尖能感受到一层一层划过的冷风。
蓦然,她的手被温暖包住,肃千秋睁开眼,只见相里贡的手握住她的手,往外伸去,手上落了冰凉的雪花,带来丝丝凉意。
“小熙,下雪了。”
“嗯。”肃千秋点头看向飘扬的雪花,看他们随风飘舞出各自的轨迹,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