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哀默哀,“你那天遇到的刺客总共有几个,竟然能牵制你到城外去。”
他微微勾起唇角,抬手撑着榻缓缓坐起来,肃千秋扶着他坐好,他长舒了一口气,“遇到了好多刺客,众人所知晓的只是城里的那十个人,后来陆陆续续又有十几人吧。”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那么多人都想杀了你……
相里贡苦笑着说习惯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叙述什么平常不过的事情,这种熟悉的语气同她的心底深处一个声音相唱和,产生了让她的心揪着疼的一种共鸣。
肃千秋伸手握住他此刻冰凉的手,抵在自己的下巴上,她的眼神倏然暗了下来,低哑着声音说,“你一定受了许多苦,才会习惯这样痛苦的习惯吧。”
他的笑意未减,那样的笑容昭示着他仍是那个的相里贡,“你不也是吗?”
她摇摇头,“那不一样,我是从六年前,而你,是从一开始就承担了你不该承担的。”肃千秋凝视着他的表情。
相里贡,我真想见一见你的母亲,看看是怎样的一位母亲,教给你生命里是有希望的,在你的生命里点一盏不灭的灯。
------题外话------
光啊,都说你投射进了世界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