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呢,你不要这样郁闷着,像个闷葫芦一样……”
相里贡点点头说,“好”。
老人蹒跚着拄着木杖过来,肃千秋起身让座站在一旁。
约莫过了一刻钟,庭院中的人们渐渐散去,没有之前那样多了,檐下玩耍的孩子也只剩下了两个,两个小女孩的羊角辫子扎的高高的,二人正趴在地上数蚂蚁,不时争论一两句数量的多少。
“郎君看不见有几天了?”老人的声音微微颤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块老朽的木头,在风里呼啸。
“三天。”他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有些冷,肃千秋也看不出是怎么了,总之这次再见面觉得他有些不同了,少了些以前那样的温和,多了些从前难见的冷漠。
老人皱了皱眉头,捋捋花白的胡子,“这毒的毒性凶险,不像是寻常的毒,也许失明只是一个误会,也就是说中了这个毒本来会要了命,而如今在郎君身上只有失明这一个症状。”
肃千秋看向端坐的相里贡,伸手搭上他的肩头,相里贡微微转过头也抬起手搭在她的手上,传递过来层层温暖,他的手一向温凉,如今却像是火炉一样,可见这毒对他的影响之大。
一旁的大婶轻声问老者,“二叔公,可有什么法子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