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轻了些,忽然又变重了,肃千秋直接说了出来,“你能自己站直吗?真的好重……”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像是要用尽力气了。不察觉中相里贡勾了勾嘴角,“站不起来,腿没知觉了。”
“好,我扶着你,但是你能不能坚持一下,你真的好重。”
“我尽量。”
马儿乖巧地弯下身子,肃千秋顺利地把他扶了上去,轻轻拍拍马儿的肚子,马儿缓缓站了起来,她牵着缰绳一步一步朝那旁的村庄走去。
云层很厚,也不知是几时了,村庄里的飘起的炊烟越来越多,瞧起来是个不小的村落,肃千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打了个寒颤,回头看马背上高高坐着的相里贡,他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手解下身上披着的她的氅衣,随手一抛就兜盖着了她的脸。
肃千秋顿了顿,抬手取下带着暖意的氅衣,忽然有些后悔当初取出文姒给她塞的厚厚的衣物。
“天冷,你穿好。”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肃千秋笑了笑,“可是这是给你穿的,你受伤了。”
相里贡皱了皱眉,仿佛是能看见她的表情,沉沉地说,“你穿好,照顾好自己,本来你不该在这里的。”肃千秋听出他的不悦,抬手穿好衣服,再继续拉着马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