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也跟得辛苦。”
刺客们不约而同看向了十人之中的某个人,那人自然是众人的首领,相里贡微微笑着挪眼看过去,那人神色自若,哪怕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从那双眼里透出来的坚定也看得出是个受过良好训练的人。
那人不多说话,目光忽狠,端起弯刀就冲了过来,四下刺客也冲了过来,踏起黄尘滚滚。
一刻钟后,相里贡微微倾身,剑刃抵了抵那人的脸颊上寸长的旧疤,“你若降伏,为我做事,我可保你性命,佑你家人。”
那人仰躺着也不挣扎,闻言大笑出声,嘴角溢出些血来,蜿蜒着流到耳后颈间,“殿下仁厚!”说完这四个字,他笑着闭上了眼,已然服毒自尽。
相里贡抬手端详着手上未染任何血渍的利剑,微微仰头薄唇微启,“都上吧,既然都是为了我才来的,哪怕不是一块儿的,该上的时候还是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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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城门二里处杀十人,三里处杀十二人,再是于五里处杀五人,但是受了伤,许是中了毒吧。
他也不知走了多久,神识越来越昏沉……
冷。
脸上有冰凉的雪花化成冰水,微微唤醒他的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