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千秋嘴角带着笑,“少侠先前来过一次,只是在屋顶站站,我有眼不识泰山,不曾想少侠今日救了我,也算我的救命恩人了,我问问这些也好报恩,少侠不会怪罪我吧。”
“不必。”
“不必什么?”
孟卿回头跨过门槛,站在檐下说,“不必报恩。”
肃千秋跟过去,站在门内朝他笑了笑,轻声问,“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要不然为什么你救了我却又不想我报恩?那你是为什么救我?”
孟卿没有说话,背对着她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肃千秋心底的疑惑更甚,“抑或是你是相里贡派来的人?”
他不会是相里贡的人,那天他才来后,相里贡又来,还说了一句话“你这檐上倒是热闹。”,所以这个孟卿不是相里贡派过来的。
孟卿微微回头,应是在用余光看她,面具后传来冷冷的声音,“不是。”
“那你是为了什么?只是想救我?这总说不通吧,孟少侠?”肃千秋仍笑着。
走了,没再多说一个字,孟卿就消失在了雨幕里,连个影儿都没有了。
门开着,斜风携雨,丝丝刺骨。
她打了个喷嚏,收回了目光,伸手揉揉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