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轩,直接换了一整套干爽的衣物,拆了头发坐在妆案前擦着,忽然就想起那个闷热的夏夜里窗后站着的相里贡。
肃千秋有些恼,又有些烦,直接把棉布丢在了桌子上。
有人要取他性命。
除了容祁,还会有谁呢?
“容祁……你可真是装得一手人模人样的好样子。”青丝半湿,一副姣好的容颜上带着一抹笑。
有人敲门,她回了回神“进来”。门被推开,文姒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步伐谨慎,将铜盆放在了她面前的桌上。
“少主,淋了雨,要用热水好好擦擦,别过了寒气。”文姒取过一块干净的棉布,浸了热水再拧出来递给她。
“谢谢。”肃千秋笑着接过来,文姒取了棉布给她擦头发,“少主一会儿喝碗姜茶暖暖,王婶正煮着呢,一会就端过来,少主要不要沐浴?已经烧了水。”
“文姒,家主和忆端在哪儿呢?”
“哦,对了,家主带着忆端去了城外的玉清观清修,今晨走的。”
肃千秋回头看文姒,“在门口的时候,丁二怎么没告诉我?”文姒闻言讪笑着说,“少主,我又不是丁二,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不说?”
她点点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