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到了。”
相里贡微微点头,看着相里华的眼眸说,“是,儿臣听到了。”
“筵席上坐着秦家哪几些人?”相里华收了眼神看向自己的儿子。
相里贡没有再去看殿上的人,直接开口娓娓道来,“秦时老将军的王夫人在,还有其余孙辈的,曾孙辈的郎君及娘子十位,以及玄孙辈的两个娘子和两个郎君,共计十五位。”
相里华粗略打量了一眼,已经知道了,“知道了,你回席间坐着吧。”
“是。”相里贡躬身行了礼,退回了自己的席位。
容祁轻侧身对他说,“陛下这是想当众说开了这个消息?”
相里贡微微挑了挑眉看向一旁微笑着的容祁,“靖国公呕心沥血,为国为民地操劳,但孤还真没想到,你揣测圣意也是如此积极。”
容祁笑着向他举杯,以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京都里勋贵多少家,可都是瞧着陛下的脸色行事的。”
相里贡也抬手向他举杯,颔首笑了笑,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低声说,“原来如此。”
殿上的相里华摆了摆手,下头的曲乐瞬间停了,舞姬埋首行礼有序离开,殿上顿时空出大片空地,空落落地让在场的人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