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故事,反正不像是在说自己的故事。
肃千秋的心抽了抽,她又何尝不是呢?初识相里贡时,她说起那些事,也像是在说别人的事,那时的她,心也是死的。
“若是当年,我不那样娇纵,不那样缠着复准,”肃千秋淡淡地看着孟清如,连带着语气也是淡淡的,“早知道,让他娶了你就好了。”
孟清如面上总算有了些表情,她微微笑笑说,“若是当年嫁给了复准,或许我就真的随复家女眷一同殉国了,也不必拖延这些年。”
肃千秋没再说话,静静瞧着眼前温婉水的女子,觉得她通透得有些可怜。
王婶端了一壶热酒来,“夜里冷下来了,娘子喝壶热酒暖暖身子。”
呈上了酒,王婶笑着说,“少主,给娘子安排好了住处了。”
“好,”肃千秋笑着点头,“劳烦王婶了。”
孟清如浅抿一口温酒,笑了笑说,“多谢少主收留。”
少主二字,吐字清晰,仿佛将肃千秋同过去的公主身份直直划开,她仿佛仍听得见空气中残留的破裂声,那声音就如同丝绸断裂在冷风里。
中秋,秋之中也,又称仲秋。
月圆今夜,将消匿于今夜的夜空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