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我让人去取了桂花酒来,今日好歹是过节的。”
她站起身子,走到门口同王婶说话,“王婶,桂花酒还有吗?”
“有的,我去取一壶。”
“劳烦了。”肃千秋笑了笑,见王婶走了,她转身回到原处坐好,理了理衣襟袖口,抿了抿嘴,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公主殿下这些年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孟清如瞧着她的脸,语气柔婉。
肃千秋顿了顿说,“讨生活过日子而已,有什么苦不苦的,三姐姐后来去了哪?这些年也不见你。”
孟清如眉眼低垂,说话也轻柔得如静水一样,哪怕是提及那些往事,也听不出一丝失态,“复家一朝覆灭,国覆家亡,我被救了出来,得了如今太子的庇佑,过了这几年日子。”
又是相里贡。
肃千秋眯了眯眼,瞧着孟清如的眼神也沉了沉,压了压心绪才没说出什么话出来,只是有些恼相里贡。
“公主,我今日来,也是受了太子殿下的意思,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他让你来找我做什么?”肃千秋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打量着眼前举止端庄的孟清如。
“殿下说,公主总有用得到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