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贡的人。
这样躲闪如果不是认识她,那就是入府来偷窃的,竟能躲过霍昶等人的耳目,应该是个人物。
想了想,肃千秋还是觉得自己该回屋去。
嗯,是个明智的选择。
于是肃千秋抬脚回了屋,檐角处人影渐现,望向这边。
秋风划过,微微吹动那人的衣袂。
肃千秋手持青霜剑,自以为很静悄悄地上了檐,正准备挟制该徒的时候,那人却忽然转过身来。
面上罩着一个骇人的银制面具,严密地挡住了整张脸,她见了不由得一惊,随即稳了稳神。
“有何贵干?”肃千秋出口的声音很冷,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冷得很有底气。
那人没有说话,眼神望着肃千秋,看得让她觉得诡异,那种眼神,仿佛他们从前是旧识,他此番只是在看一个老朋友,让她觉得很莫名其妙。
“深夜入我府中,你可看清了门头?你可知道这是肃府?江陵肃家?”
那人还是没有说话。
肃千秋提着剑指着他,一步一步走近,月光洒在青霜剑上,芒光映在他的面具上,揭不起什么波澜。
“铮”地一声。
肃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