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还愁什么衣服,用得着我来赔?等殿下娶了新妇,哪怕是让太子妃给你做,你也是穿不完的。”
“嗯,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相里贡拍了拍衣襟,走到她身边,俯首低声说,“等我娶了新妇,定要同她好好商量此事。”
肃千秋抬眼看他,正对上他戏谑的眼神,温婉地笑了笑,“那我先在此恭贺殿下的好事了。”
“我大婚,定邀你喝酒,你可一定要来,千万别遁逃了,千秋。”他刻意咬重了后两个字,故意逗她。
肃千秋明白他的意图,又温柔地笑了笑,“我肯定会来的,殿下不必担心我遁逃,我遁逃做什么?殿下的婚事不仅关乎殿下,还关乎整个天下呢,太子殿下你,可是国本!”
“很好。”相里贡点了点头,缓缓站直了身子,下颌微抬,她坐着看他,竟看到些清冷的意味出来。
肃千秋收了目光,伸手把玩玉杯,嘴角带着笑,不是由心而生的那种笑,而是她特有的,一种看起来很无畏,无牵无挂,豁然的笑。
相里贡知道,那是她用来伪装的一种笑容,她最擅长把自己伪装起来了。
看似百毒不侵,实则已经千疮百孔,就算承受了再多的伤痛,她也不会说出来,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