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伸手指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
相里贡缓缓站起来,身姿俊逸,眉眼含笑,这一派淡然的样子让她顿时又输了气势。于是肃千秋伸手指着他,半晌也没说出个字来,只是在“你……你……”,与无声的控告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怎么?”相里贡迈步朝她这边走过来,肃千秋竟怯生生地不断退步,高傲的手指还在空中控诉着某人。
“登……登徒子!”还没退几步,她的背就靠上了冰凉凉的高墙,退无可退。
这处本是处清幽的所在,清幽,就免不得小巧精致些,方圆不过十几步而已,四周的墙有丈高,镂花的木窗也高于她的头顶,只是能看见外面厚重幽深的竹林摇曳着的枝条。
肃千秋看向来时的门口,想看看桐娘还在不在,也好救救场,门口却看不见一个人影,连只鸟都看不见,她不由得在心底唏嘘一阵。
果然,桐娘是东宫的人,最听的还是这相里贡的话,还是看相里贡的脸色行事的。
想到这,她心底浮出三个字,“小叛徒”。
“我登徒子?我怎么就登徒子了?你说说看,怎样算是登徒子?嗯?”
肃千秋抬头对上他的眼神,稳了稳心神,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