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芳坞后,再转弯出了回廊,就到了华仪殿前的千莲池,遥遥能看见那头略显残破的华仪殿高耸的檐角。
皇帝的仪仗等在那头的华仪殿旁长长的回廊外,靠近芳坞的这侧,有一座白石雕成的平桥,回折着延伸在两岸,宛若天成。平桥上有一把简易的椅子,相里华坐着钓鱼,精致庄重的华盖在此时倒起到了遮阳的作用。
小黄门跟着相里贡,只是跟到了白石桥头,他就住了步子。
相里贡缓缓走到陛下身边,躬身行礼,低声说,“父皇万安。”
相里华没有看他,“献之,这秋里的鱼,有些难钓。”
“父皇,饵料足,则不怕无鱼上钩。”相里贡看向千莲池,八月了,夏日里盛开的莲都败了,残花败叶,更添颓靡。
“是,我瞧着你同肃家的那个二郎很投机,此次南下,他也助力不少吧。”
“劳父皇牵挂了,肃二郎的确是一个贤才。”
“嗯,献之,你是朕唯一的儿子,从小就是听话懂事的,为父很欣慰,你做太子这些年,也是贤德有功,礼贤下士,可是礼贤下士也要有太子的姿态在。”
“是,父皇教训的是。”
“东宫早该有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