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婶在厨房里生火,见二人进来,笑着站起来,把手在水裙上擦了擦。
“少主,要吃些什么?”
肃千秋朝文姒眨了眨眼,“文姒。”
文姒会意苦笑着说,“王婶,她要吃笋片白米粥。”
王婶干干地眨了眨眼,“可是,少主,家里没笋了。”
肃千秋的笑意渐渐消逝,“嗯?那算了,那就做个汤饼吧,麻烦王婶了,我给你帮忙。”
说着,她卷了卷袖子,一派要大干一场的架势,王婶和文姒连忙制止。
“少主,你不必来帮忙,你劳累了这些时日了,合该好好歇歇,就别在这儿忙了啊!”王婶合计着同文姒一起把她推了出去。
“唉,王婶!文姒!”
肃千秋被推出来后,厨房的门就关上了,她也不好再进去。
难道她们是在记恨上回她烧柴时把锅烧坏了吗?这么害怕她进厨房。
想了想,她觉得无聊,就在院子里闲逛,一抬头就能看见半圆的月亮。
“几点星光,一弯月,这样的夜里,该是坐在檐上,吹吹凉风,喝一壶桂花酒最好。”
自言自语着,说话间,她就踏上了屋檐,风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