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花木,细碎铺了一地,愿做尘,愿做土,再不为花。
明年枝头新发,却再不是我了。
风过,檐角风铃叮铃响,婉婉躺着,缓缓睁开眼,她隐约听得见桂花落的细碎声音。
“睦义……”出口的声音有些沙哑,许是因为睡得久了。
无人应答,她撑着病弱身子坐起来,看见侍女倚着床框睡着了,姿态娇憨,让人不忍打扰。
她笑了笑,清浅的梨涡在憔悴的面上绽开,姿容美如花。
婉婉穿了鞋子,理了理青丝,披上厚厚的氅袍,轻缓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外头有些凉,天上乌蒙蒙铺着云,不见天光。
“睦义……”她轻声喊,声音亮了些。
可是真奇怪,走了许久,也不见人,不知不觉着,就走到桂花园里去了。
三百棵桂花树,嶙峋立着,碧叶白穹,点缀着星点小巧的桂花,伴着盈鼻的馨香,婉婉觉得很满足。
“喳……喳……”
不知哪来几只喜鹊,悠悠站在枝头,看着她,叫了几声,扑腾着飞走了。
“有趣……”婉婉伸手摸了摸一团桂花,笑了笑。
沈让走过桂花园,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