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让眼前模糊,泪湿沾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睦义,你不要觉得伤心,我活着,实在痛苦,可是你不一样,你一定要弥补过往的错处,一定要去江南看看,好好活着,替我去看看,好不好?”
她的笑很明媚,梨涡盛了不知多少欢愉,尽数递给了他。
“好……”沈让捂着心口,沉沉说出这么一个字。
……
“爷……”
沈让睁眼,就看见床榻边站得严严实实的一群人,都看着他。
“婉婉……如何了?”
“爷,娘子已经……去了。”侍女低声说。
沈让的双眼都变得空洞无神。
最后,所有都未遂她的意,她离开了,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早开的桂花已尽数被风雨打去,零落成泥,化为尘土,夜里风雨不断,太过凄凉。
甚至,那场冗长的秋雨,绵连着下了四五天。
好在出殡那天,阳光明媚,别家的金桂盛开了,十里桂香,送佳人。
沈让站在墓前,轻抚冰凉的石碑,笑了笑。
“爱妻苏婉,生于江南,长于平川,嫁给了沈让,一生最爱桂花,最爱睦义,最想,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