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二人都上马欲走,肃千秋还是坐着,硬等着相里贡说话。
“你走不走?”相里贡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优雅沉稳得很。
“我不走,走了还要给堂堂太子殿下洗衣服。”
她把那根草搓成一团,丢了出去,目光落在遥远处的平地尽头。
相里贡笑了笑,“真不走?”
肃千秋扭头瞪他一眼,“不走。”
她说完,相里贡和江恪真的走了,没一点再问她的意思,她不由得有些恼。
你再问一遍,我就要说走了。
又拔了一根草。
良久之后,肃千秋觉得有些无趣,想着自己也能回京都,连回去的路都想好了,又拍了拍腰间别这的匕首,这才上马欲行。
怎么说呢?有些苍凉。
伴着这桂花香,十里的香气,更显出些凄凉的意境来。
她扬唇笑了笑,“怕什么?我是谁!”
凉风微扬碎发,秋意不沾青衫。
拐进沈府外墙的街里,眼瞧着没什么人,拐进去后,却见相里贡,江恪,拉着马,站着等她,江恪像是在憋笑。
在此时,马很不合时宜地鸣了一声,像是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