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没怎么样,只是要你洗。”相里贡转身,背着手。
肃千秋原地转了转,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面前,“你堂堂太子殿下,如此咄咄逼人,我不过是手脏了些,在你身上按了一个印子,你就如此……尖酸刻薄。”
她想了许久,才想出这么一个词来形容他,顿时觉得十分贴切,心里暗自窃喜一番。
“堂堂太子殿下?”他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带着笑,肃千秋有些心虚。
“我尖酸?”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挑了挑眉,肃千秋撑着腰板站得直直的。
“我刻薄?”相里贡又逼近了一步。
肃千秋不由得别过头,退了退步子,“唉?桂花已经开了吗?怎么这么香?”
她扭头就走,避开了相里贡的眼神,“江恪,你有没有闻到?”
江恪点点头。
“好香啊。”肃千秋用余光看了看相里贡的表情,还好还好,他还在笑。
她搓了搓手上的泥土,随便拍了拍手。
“郎君,郎君,我家爷有请。”沈府门口匆匆跑过来一个小厮。
相里贡微微点头,看了肃千秋一眼,她又倚树坐着,拔草挖土。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