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哥都做了错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每个月的名册都会抄录成两份,一份留在宋府,一份送去平川,他们并不知道我抄录了一份。
我留着册子,或许就是在等你来的这一天。”
相里贡微微点头,“如果照你这样说,三年前的册子上写着宛阳赵家,说明三年前赵家就买过人,可是最近赵家又买了,他这样重复买……”
“许是在卖人情。”
“给谁?”相里贡眯了眯眼,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在等宋追说出来。
“沈家与容家,是亲戚,这是我能查出来的最远的地方了。”
相里贡笑了笑,面上是一派温和,他心里已织好了一张天罗地网。
“知道了,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宋追摇摇头,“不知道,从前我活着只是为了杀了她,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我活着还要做什么。”
相里贡站起来,走到宋追面前,宋追抬头看他。
“宋追,你想为我做事吗?”
宋追怔了怔神,“给你?太子?”
“嗯。”相里贡转过身去。
宋追撑着椅子的扶手缓缓站起来,“那我,是不是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