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问姻缘,解出的签语是,半真半假半生缘。”
“没了?”
“嗯,没了。”
肃千秋笑了笑,拜谢了老僧人,拉起月娘就走了。
“千秋,你急什么?好歹再问些。”
“不必问了,姻缘有什么好问的,再说了,我早就打算好了,不婚不嫁。”
月娘瞧着她认真的样子有些发愣,随后笑了笑,“算了,都随你。”
话是这样说,可是肃千秋心里有些发虚,“半真半假半生缘”,她怕这是真的,又怕这不是真的。
“半生缘”说得不就是她和复准吗?
下山回城,潦草吃吃饭。
午后同月娘聊聊天。
傍晚吹吹风,听听曲。
又过了几日,她渐渐把那句签语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
七月初十,肃千秋终于等到了初十,她早早换上了夜行衣服,准备去宋府探一探底。
夜里风有些大,仿佛是平地而起的大风,不多时吹来黑云,乌压压遮住了天,一词概之,月黑风高。
她轻轻地走在屋檐上,凭着记忆走来走去,转了一大圈,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