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急急泼下,大珠小珠砸到地上,瓦上,树叶子上,哗哗啦啦一阵响,连蝉儿的叫声都被盖去。
二人进入一间城西的丰乐客栈时,身上都有些湿,但是并没淋太多雨。
小厮将马牵去马厩里喂粮草,肃千秋左手摸着额上湿答答的抹额,抹去些雨水,右手提着行李包裹,转身对小厮喊,“不必喂粮草了,只需饮些水。”
“知道了。”小厮的声音穿过厚厚的雨幕,传到肃千秋的耳中时,有些难以辨别。
肃千秋和相里贡上了楼,找到了房间,推门进去。
“哒”地一声,门上的铁栓发出轻微的响声。
才刚刚关上门,肃千秋就听的一声声轰隆轰隆的雷声,她怔了怔,又继续走过去,把包裹放在了桌子上。
相里贡见屋子里有些暗,欲出门下楼去取灯,“我先下楼去取盏灯。”
肃千秋顿了顿,弱弱地说,“好。”
于是他转身出了门,下楼去取灯盏。
同店家取到了灯,他端着上了楼,推开木门,见肃千秋还是站在那,一动也不动,他觉得肃千秋有些异样。
“你怎么了?”相里贡把灯盏放到桌子上,轻声问她。
他看着肃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