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可怕的?”
肃千秋朝着他笑了笑。
“不觉得我笨了?”
“不觉得。”
相里贡盯着她看,“可是从前,有人说我问她的是笨问题。”
肃千秋脸上带着疑惑,“谁说你笨?”
相里贡温柔地笑了笑,看着她说,“我也不知道。”
有一天,一个伤重的人躺在床上,他好意关心,她却说,“改日你也受十一棍就知道了,也不会问出这种蠢问题了。”
此时,旁边一个糯糯的声音响起来。
“我好饿,先生,有没有吃的。”
女孩揉了揉眼,水灵灵的眼睛还有些红。
“有,我给你拿。”
肃千秋站起来,走到正在饮水的马旁边,伸手去摸包袱里的薄饼,又拿过一个水袋,然后都递给了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她坐在女孩旁边,双手抱住膝盖,侧着头看着女孩。
女孩吃的很矜持,“我叫林锦棠,哥哥叫林锦生。”
“锦棠,锦生,真是好名字,你们的父母一定很爱你们。”
“可是哥哥……”她停下来,看向锦生的方向,笑了笑,“爷爷最喜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