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白地知道,这个孩子就是肃千秋活着的支柱,她做的一切,将来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孩子。
肃千秋再回来的时候,相里贡还是坐在那,像是在等她。
“还有事吗?”
“有。”相里贡把桌子上的小册子推到她面前,肃千秋看过去,面色微沉。
“这是?”
“要去扬州,查查宋家,顺便查查这册子上的人。”
肃千秋沉默了许久,“什么时候去?”
“尽快动身。”
肃千秋深吸了一口气,“那就现在吧,你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吗?”
相里贡凝眸看她,“没有。”
她这么着急?相里贡有些好奇,看来那个宋越,还挺让她牵挂的。
相里贡不由得笑了笑。
“你又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笑笑。”
“……笑笑是谁?”
肃千秋冰着脸问,而后是再也憋不住的笑意,她也跟着笑了起来,明媚的样子比墙角开着的栀子花更美得耀眼。
两匹马很快就备好了,文姒从厨房里包了几张薄饼,又灌上两袋水,包袱里叠了几件衣服,把行李挂在了马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