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几岁了?”
“两三岁吧。”
肃千秋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叶子,觉得风景尚可,她直接躺在了草地上,阳光透过叶子,叶子被照的碧绿,斑驳地投到她的脸上身上,斑驳着岁月,斑驳着记忆。
“两三岁什么都不记得,我才几十天也不记得,你能不能提一个稍稍大些的年岁?”
“那就是,你推秦簪进湖里那次。”
肃千秋扭头看他,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那次,你也在啊!”
相里贡点点头,“是,我在。”
“那,再之后呢?”
她闭上了眼,光透过叶子的缝隙照到眼上,是看得见的通红一片,是感觉得到的灼热,是光的颜色,也是光的温暖。
“再往后,是四十二年元日的宫宴上。”
“可是我都不记得你。”肃千秋淡淡开口,像是有些可惜。
“从前的明熙公主,是什么样的人物?除了复准,你还能在乎谁?”相里贡瞧着她的伤神,不由得笑了笑。
“是啊,从前的我,从前的李长熙。可是复准死了,明熙公主也死了。我不是明熙公主了,我变成肃千秋了。”
相里贡感觉自己仿佛又掉进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