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你做什么?”肃千秋直接问出声,眼里带着点不可思议。
“睡觉,还能做什么?”
“可是我要睡床。”
“这床这么大,不挤的,我占不了多大地方。”
“相里贡!我可是一个……”肃千秋有些气愤。
“非常者,故常人之所异也。此非常之时,可行非常之为。”
相里贡倚在床框上,抬头想了想,又低头说,“或者,今日你睡床,明日我睡床,这样可行?”
“不可行。”
肃千秋直接躺下,相里贡就低着头看她,嘴角挂着笑意,左脸上那一道浅浅的伤痕,有些魅人心智。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不会让的。”肃千秋说的义正言辞。
“哦,昨天晚上太急了,没有告诉你,那些刺客其实是冲着你去的,他们没想杀我,是想杀了你。”
肃千秋不由得对这个理由嗤之以鼻,呵呵笑了两声。
相里贡继续说,“赛马只是缓兵之计,你以为我跑不过你吗?我挡在你身后,他们才一直没动手的。”
肃千秋想起来昨天后来相里贡的马追上她的马时的场景,扯了扯嘴角,笑容还是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