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贡想说她不知道观势吗?结果后来说了什么,她也没听清。
她心底有些担心相里贡。
。
夜里,肃千秋沐浴过后,却见文姒给她拿来的是裙子,她不由得对文姒白了白眼。
“文姒,怎么回事?这裙子让我穿?”
肃千秋隔着画屏,朝那侧正在调药膏的文姒发问。
“都夜里了,没人看得见的。你就穿吧,也方便我给你上药不是?你这棒疮还是要多穿宽松的衣服,别捂着,才好得快些。”
肃千秋摸了摸柔软的罗裙,有些动心,她已经很久没穿过漂亮的罗裙了,她整日整日穿的都是长袍。
心一横,纤手抓过罗裙就穿上了,走出画屏时,还有些犹豫。
文姒见她出来,抬眼一看,就挪不开眼了,良久,带着笑说了两个字。
“好看。”
涂完了药,文姒也去睡了,又剩她自己了。
肃千秋扯了扯自己身上穿着的素色罗裙,觉得新鲜得很,也好看得很。
从前穿多少绫罗,绣多么繁复的纹饰,都好像没有这件素裙好看。
素静地没有任何花纹,只是一件裙,只做这件裙,长到盖住了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