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在我的八宝匕首下,我扎了他的心口,一刀下去,必死无疑。”
“为什么要杀他?”
“不知道。”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郎君,我拿来了。”
桐娘大口喘着气红着脸跑进来,手里端着一小碟子饴糖,递到她的手边。
肃千秋拿起一块填进嘴里,笑着说,“真甜,你也吃。”
“我不吃,郎君吃吧。”桐娘额前的碎发有些汗湿,粘在额头上,肃千秋伸出手为她拨好,桐娘甜甜地笑了笑。
海棠尽落,晕红也消逝。
不知何处飞来的杜鹃鸟在唤归人,平自增了些思愁。
落照打旧幡,夏虫在草丛里聒噪地鸣着,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