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千秋不经意间看向门口,却看见相里贡正站在门口看着她和桐娘,四目相对时,相里贡笑了笑,摇摇头,走开了。
肃千秋顿时红了脸,刚才那番话,他定是听的清清楚楚。
肃千秋站身来,腿蹲得有些麻,她扶住身后的椅子的扶手,顺势坐在了楠木椅上。
桐娘小心翼翼地吃完了糖狐狸,连糖渣子都没剩。
她理了理衣襟,抬起头,面色庄严地说,“郎君,婢子从没吃过糖,仰仗郎君才吃到了。”
桐娘跪直了身子,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瘦削的肩膀把外衫撑得棱角分明。
“你明日再来,这糖都给你留着。你要是觉得感激,就替我研些墨吧,我一只手也不方便。”
桐娘听此言,连忙站起来,许是地太软了,她趔趄了一下,又站直了身体,走到楠木案旁,撸起袖子,拿起银勺舀了一勺清水置在砚台里,拿起墨开始研磨。
相里贡看见她哄桐娘的温柔样子,出了门就交代大总管把桐娘调到了肃千秋的身边。
沙沙的研墨声很轻,听着让人安心,琐窗外的窗台上停了一只麻雀,叽叽喳喳叫了两声,又展翅飞走了。
宫墙骁瘦,墙外高柳飘扬,满城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