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下了朝堂的相里贡穿着绛紫色公服走进光天门,缓缓走来,金线绣的龙纹在阳光照射下璀璨夺目。
曾经也是这样的场景,来的人是她的大哥。
肃千秋眯了眯眼,自己这样常常想起往事,实在不是个好习惯,要改,得多多看向来日。
相里贡走进凉亭的时候,秦簪已经把那只糖狐狸吃干净了,嘴角还沾着糖沫子。
“秦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了?”
“什么事?”秦簪徒手抹去嘴角的糖沫子,满脸疑惑。
突然,她呆在了原地,嘴里开始嘟囔,“完了完了,我爹要罚我了,今天我小姑回门。”
她一溜烟的跑走了,疾如一阵风。
“门口备了马。”
“感恩戴德!”
不多时,高墙那侧传来了哒哒的快马蹄声,渐渐远去。
相里贡坐到她旁边,立刻有宫女奉上一杯茶。
肃千秋抬眼看了一眼,发现相里贡正看着她。
“你看什么?”
“今日伤口还疼吗?”
“太子殿下惯会假慈悲。”
“那一剑你若不躲,也不会伤成这样。”
“是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