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她漱口用茶后,起身发现相里贡在一旁正看着她。
“殿下何时站在这的?”
“刚才。”相里贡眼神挪到她肩膀的伤处,“我已经着人去请太医丞了,你再等等。”
说罢,他就走开了。
肃千秋愣了愣,站起身来,走到内殿里去,打量着书架上的书,挑出了一本《心经》,独自坐在小案前读着。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照见五蕴皆空,五蕴皆空……
再向下看,又读“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宫廊里,甬道里,宫人们忙着将宫灯都点了起来,灯火阑珊,稍添诗意。
光天殿里一角颂着《心经》,梵音袅袅,度一切苦厄。
“依般若波罗密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再向下看时,小宫女又走进来,低头说:“郎君,太医丞来了。”
她右手放下《心经》,缓缓合上,起身走到外面。
太医丞在外头等着,身材有些佝偻,胡子花白,眼神却清澈得很,他看见肃千秋,脸色顿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