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赔他个面子,帮他一把,至于后来事,定要步步为营。”
肃闻抬头看着她,又看看她手里的花。
“往后能别摘我的花吗?”
肃千秋抿了抿嘴,点点头,嘴角有抑不住的笑意。
“好。”
“对了,忆端晌午跟我说你射箭射地极差,改日让王延再教教你。”
“不必了,射箭嘛,不学也罢。”
肃千秋头有些疼,忆端竟也学着告状了。
“那你最近也别督促他弹琴了,他最近在学射箭,御马,诗书,庄子。弹琴嘛,不学也罢,我看他射箭就射的很好。”
“是。”肃千秋的脸不由得有些黑。
肃闻叹了口气,望了望天际,几卷浮云在青天上悠悠走着,潇洒惬意。
他看着肃千秋的背影,恍惚间竟觉得是他的女儿,那个“离经叛道”的女儿。
他的女儿也喜欢摘他娇养的花。
。
肃千秋回到屋里,随意抓了本书,是《鬼谷子》。
“因其言,听其辞。”她念出来,‘反应’篇里这一句倒提醒了她。
一连三个月的拜帖,相里贡对她的身份已经有了把握,并且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