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刚刚学箭,都能射的像模像样,能中靶,虽不中红心,但箭箭上靶。
肃千秋也很汗颜,在自己侄子的眼中,原本完美的她,有了短板,被自己的小侄子嘲笑,真的有点丢脸,她不得不在其他方面把面子挣回来。
“李忆端,你今日的书背了吗?”
果然,忆端立刻不笑了,甚至面露愁容。
他知道,自己的姑姑又要重提旧事了。
“我五岁就能颂《诗经》全篇了,上次我听你背到《生民》,这些时日了,可有背什么新的,庄子的《秋水》背了吗,忆端?”肃千秋故作深沉。
“姑姑,那我先去颂诗了。”忆端低着头快速溜走。
“记得学琴,沈先生下午来教你学琴。”
肃千秋举着弓向着他的方向喊,忆端跑的更快了,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转角处,肃千秋不由得笑出声来。
李忆端已经快六岁了。
往事已经过去了,快六年了。
肃千秋转身走到院子里,坐到榆树下的秋千上,轻轻晃着,额头倚着麻绳,一双漂亮的眼里,透着空洞。
这样想起来,她十四岁那一年,应该是她最好的时候了吧。
自从复准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