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在帐内,宋越的心口汩汩流着血,她手里拿着八宝匕首,衣衫不整坐在榻上,笑着看宋越。
“花名册在哪?”她的匕首搁在他的颈间,出口的声音悦耳婉转。
“正厅梁上。”
她翻身下榻,背后的宋越突然出声:“秋娘……令牌给你。”
她回头看宋越,他面色苍白,手颤颤递给她一个令牌,出府的令牌。
“以后别……作践自己。”他嘴角渗出血迹。
她伸手取过令牌,看着他笑了笑“宋越,我也是不得已。”
转身离去,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我知道我得罪了人,只是没想到会是你来杀我。”
关门的一瞬,她好像听到弱弱的一声“秋娘。”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杀宋越,她就是杀了。
杀了那个对自己一片痴心却错付了的公子哥。
回到江陵已经是八月了,她风尘仆仆,顺手折了一枝桂花,回到了肃家。
肃闻神情冷漠地翻看那本花名册,她立在案旁默不作声。
出了书斋,她就成了肃家二郎肃千秋。
匡正千秋,肃正千秋。
想到这儿,肃千秋笑了笑,低头看了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