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阵里,听到这些话,顿时又是一阵喧嚣,都是热血青年,谁受得了这刺激。眼看第二波攻势,又要开始。
帽儿山营地。
陈进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进营里“报告营长!”
陆云廷赤着上身,各处伤口仍然用纱布绑着。铜豹兽的爪子,硬过钢铁,如果不是他修为深厚,早给打得渣子都不剩了。
暂时还不能用运转自如地使用长刀,但只用手腕来练习刀势,还是可以的。
“讲!”
“军部来人了,说是要来核实我们上次围剿两只铜豹兽的情况。恐怕是……”
陆云廷皱下眉毛“现在没让你禁口,你又给我禁什么口?”
“怕是来追查那两枚兽元之精的事!”
陆云廷双手紧握了一下刀柄,双目精芒四射。
“营长,咱得赶紧想个法子应付啊!”
“应付个屁,只有一个法子。”
“嗯?”
“实话实说。”
陈进大急道“营长,这事儿,可大可小,可不能这么实诚,万一上面要给你较真,你是要关禁闭的,恐怕连营长的位置,都要挪屁股了!
本来这次咱们死伤这么多弟兄,又丢了